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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年柳色新,不是章台人
时间:2020-05-02 10:31 浏览次数:
风,来自故乡,亦或,来自天涯。无端由的,吹乱了一个春天。
诗人的笔下,尽是落红。红的是颜,落的是怜。淡香远去,暗香入心。
可是谁忘了北方的芦花,和南国的絮柳呢?收拾一季的行囊,回首时,有没有落白的日记,被风吹远……
年年柳色新,不是章台人。
我知道,那一抹絮白,早已在梦里低吟浅唱,回旋成了经典。只是,梦已起了青苔,而天色,尚未烟青。
那一年的春,如往常,照旧一城絮白。你告诉我,只有傻子才在南方守一场雪,这满城杨花,不就雪倾城了吗?
那年是何年,早忘了;那城是何城,早忘了;一城飘絮的画面,也早尘封在落白的笔记本里了——我甚至忘了,是在哪一页。而你的影子,太浅淡了,也早已模糊。
不是么?杨花太浅轻了,浅轻到迎面而过时,不知是被春风吻过脸,还是被你偷偷地亲了一口。就那么一个偷吻,世界一下子就乱了:一千年的轮回守候,三千次的擦肩而过,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印证了么?
可是我回头时,你已不见了。
为什么,为什么你不给我一个回眸呢?记得梦里不是这样的,你当时回眸一笑,轻语一句:原来你也在这里……
春风一直拂面而过,好像千年从未停过。
我无意识地缓缓将手伸向天空,想要抓住些什么,却终于什么也没抓到。
那时真的凌乱了,恍恍惚惚的,分不清是杨花吻过脸庞,还是被你偷吻了。是不是你还轻轻地嘻笑了几声,也记不得了。
算了吧,其实我也知道,杨花是你,你也是杨花。“似花还似非花,也无人惜从教坠”。也许,你并不在意我在想什么,就像你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花,不在乎人间是否有人怜惜,不在乎自己到底将飘落何处……
我伸向空中的手是如此的无力。一个小孩儿从我身边蹦蹦跳跳的路过, 咿咿呀呀地唱着:
花非花,雾非雾。
夜半来,天明去。
来如春梦几多时?
去似朝云无觅处…… (责任编辑:天涯)